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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料皆需跟胡大叔登记领取。众人皆可作证,这几日膳食之中,可曾用过一片陈皮?”
李三娘连忙摇头说道:“是是是,咱们这几日的餐食都未用过陈皮。”
林芜颔首,继续道:“退一步来说,若我真有心偷窃,最稳妥的法子,应当是这几日应特意做些需用陈皮的餐食,再借着领取用料的机会,每回多拿一两片,细水长流,岂不更不易察觉?这样一次取走一整串,是生怕旁人发现不了么?”
闻言,周围不少人面露思索,暗暗点头。
林芜接着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一旁的赵三娘:“再有便是,今日这桩事,起因是赵嫂子声称女儿病重,急需陈皮救命。性命攸关,本该心急如焚。可如今我瞧这孩子气息面色却已平稳不少,赵嫂子此刻似乎也并不着急煮药救人了?”
大家也循着林芜的目光看向赵三娘母女俩,这会儿那孩子紧紧搂着赵三娘的大腿,看不到脸,可瞧着已无甚大碍。赵三娘脸色微白,一只手正不住地轻拍孩子后背,低声安抚。
“多谢林娘子关心,”赵三娘稳住声气,勉强答道,“许是方才闻着这般好的陈皮香,孩子舒坦了不少。”
林芜并未接她这话,而是继续问道:“此前赵嫂子曾寻我换炊饼,称是临时带孩子匆忙出门,没来得及置办家伙。这回却找商队单独借这陈皮来煮粥,想问赵嫂子您这会儿是有粳米也有锅灶了,就独独缺锦程行这一味陈皮了吗?
更教人费解的是,锦程行货物众多,连胡大叔都要翻找半晌。你一个外人却能不偏不倚径直找到我的包袱上来?倒像是早知它藏在何处一般。”
疑问直指赵三娘。
众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从林芜身上,转向赵三娘。
赵三娘被问得身形一晃,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本就容貌秀气,此时泪目盈盈,更显楚楚可怜。
“林娘子……您、您这又是何苦?”她声音哽咽,像是带着天大的委屈,“您自个儿行事不端,被人发现了,为何非要攀扯到我一个苦命人身上?”
她一手将女儿紧紧搂向身侧,一手无助地按着心口:“莫不是瞧我们孤儿寡母,孩子又病弱,无依无靠,便觉着我们好欺负么”
说到这里,她几乎要泣不成声,连连用手轻拍着胸口顺气,才勉强稳住话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