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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音在这片沉默中格外清晰:“林厨娘乃是循商队告示前来应聘,其后立契、商议餐食安排诸事,皆有第三人在场见证,光明正大,何来单独商议一说?此等谣言,不仅损我张某声誉,更污人清白,坏我锦程行规矩!”
他微微一顿,才继续道:“造谣生事,诽谤他人,按当朝刑统当杖责论处。”
一听这话,那对夫妻顿时煞白脸色,腿脚发软,险些当场跪下。王绣娘更是语无伦次:“管、管事,求您开恩,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张管事沉默地注视他们,那目光犹如实质,沉甸甸地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
半晌,他瞥了一眼小赵后,才再开口,语气又严肃几分:“今日念在你们是初犯,又是受人蛊惑,便不予深究。你二人需当众向林娘子赔罪,在行里澄清事实。若往后再有人管不住自己的舌头,胡乱编排,休怪我按规矩办事,直接捆了送交前方县衙!”
夫妻二人如蒙大赦,连连屈身:“多谢管事开恩!多谢管事开恩!”
随即又慌忙转向林芜,一同深深作揖,声音颤抖:“林娘子,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是我们不辨是非,听了瞎话,坏了您的名声……我们这就去跟同行的人说清楚,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