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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碗盘尽数收进网兜,起身便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哎呀,您就别谦虚了,”王绣娘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寻常厨娘可没福分单独进管事的车厢回话呢。”
此言一出,林芜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面向王绣娘,脸色一沉。
“我与管事商议的皆是餐食安排的正经事,伙计和账房先生都在场,”她目光清亮,直直看向那妇人,声音清晰,“我倒是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嚼这等舌根,是瞧着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好欺辱么?欺辱我也便罢了,如今竟连累管事清名,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散播这等污言秽语!”
说着,她一手紧握网兜,另一手一把用力抓住王绣娘的手腕,目光在人群中急急搜寻,一眼瞥见熟悉的身影,立刻扬声招呼:“赵小哥!”
小赵本就在附近晃荡,加之这边动静早已引得众人侧目,他闻声立刻小跑过来:“林姐,咋了?”
林芜松开手,指着王绣娘对小赵道:“这位嫂子说我曾单独去管事车厢回话,是与管事相熟,便想托我走门路。赵小哥,烦您与他们说说,当时究竟是何情形。”
“单独?”小赵听到这话,脸上那点嬉笑霎时敛去,声音扬起,“欸!莫不是说前日管事过问朝食的事儿?那日我小赵这么大个活人戳在旁边,是变成木头桩子了么?怎么就单独了?”
王绣娘本就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林芜吓了一跳,见小赵不过是个年轻伙计,就想糊弄过去,忙道:“小哥息怒,我这也是心急想寻个活计,听信了旁人胡说。不过这前前后后谁不知道林厨娘跟管事相熟,这可都是附近几个商队都知道的事儿。”
“哦,我怎么不知?”小赵目光扫过妇人身后不远处的汉子,又环视一圈看热闹的众人,声音亮堂,“您托她还不如托我,我在管事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哎呀,怎么就没人传我话头呢,还是我小赵份量不够?”
“这……小哥你这话说的。”王绣娘一时语塞。
“不是想见管事吗?走,我这就带你们去!”小赵嗓门又亮了几分,“不过咱可先把话撂这儿,污人清白,损人阴德,小心半夜睡觉被无常爷拿了铁钩子来勾舌头。”
说着,他目光又往人群里一扫:“还有谁想一同去的,都跟上!管事又不是那凌霄殿上的玉皇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