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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来上这么一口甜的,正合适,正合适!”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
林景也坐在小凳上,手捧一个热乎乎的芋泥饼,曲起的腿上还放了片干阔叶,他张嘴咬下一小口,那酥皮应声裂开,簌簌碎落到阔叶上,他眼睛微微眯了眯,似乎很中意这种酥酥脆脆的口感。
他也不急着咬馅,就沿着饼子边缘,一小口一小口,认认真真地把酥皮啃了半圈。直到露出里头的芋泥,才咬下一大口,这口有酥皮又有芋泥,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
马车车厢内,方谦用完了一个芋泥酥饼:“这芋魁馅儿调得好,软糯甘香,入口即化。想来若是做成馒头,口感定然更加绵软细腻,正适合牙口不好的伯父。”
“巧了不是,”帘子一掀,小赵笑呵呵探进半个身子,“馒头这就给东家您送来了。”
他将一只白瓷碟搁到方谦跟前,碟中是几枚馒头,小巧圆润,皮子雪白。
“这是林厨娘单独给东家和秦老爷备的,比酥饼多蒸了一刻,方才起锅。”管事在一旁补充道。
“难为她这般细心,”方谦拿起一枚,指腹传来熟悉的松软触感,咬下一口,芋泥的甘甜在口中化开,比酥饼更显清润绵密,“果然入口即化,别有一番滋味,又是这般小巧细致模样,府上长辈和小儿定然喜爱。”
张管事闻言,回道:“待到了府上,老奴便吩咐府中的厨娘依样试做。”这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