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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吃亏多了,才硬生生熬出这点记性。三娘你住的村子想必富庶和睦,不常经历这些,是好事。”
“我这回是晓得了,出门在外,真是事事都得掂量,”李三娘连忙点头,又忍不住问道,“若那对母女真是老实本分的苦命人,也着实不易。你说,下回若再遇上,咱们带她去找管事问问成不成?”
林芜摇了摇头:“那更是不妥。咱们做事的,哪有随意往管事跟前揽事的道理?她若真有难处,该直接去求管事才是正路。”
她可是有十年宫女生涯,再加上前世,工龄可是有十几年了,资深打工人来着。带她去找管事,那不就是给上级揽活儿又派活儿吗?简直倒反天罡。
“是是是!哎呀,还是我想得不够周全,”李三娘又一拍大腿,“说到底,在这路上,咱们顾好自己便好,还是不能多管闲事。”
“是哩,”林芜点了点头,“守好本分,不出差错,便是万幸。能遇上锦程行这样厚道的东家,让我们能不愁温饱,已是天大的运气了。”
一直紧紧挨着她的林景,小手用力地攥住了束口袋的背带。
待瞧见那对母女的身影彻底消失,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袋子,像是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饼。
车队沿着官道继续缓缓前行。
不久,便瞧见张管事与一名护卫策马加速,朝着前方先行而去。
又行了一段路,远远望见官道被一座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