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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
吃了粥,腹中妥帖。林芜将煮好的鸡子捞出,一人分了一个。林景有样学样,在小桌边磕破蛋壳,仔细地剥起来。
林芜则一边剥着蛋壳,一边清点着他们寥寥无几的行装。
他们如今只有身上这身衣裳,还需去估衣铺买一身换洗。还得添置一块油布,万一路遇大雨,好歹能遮一遮。干粮倒可以等商队确定后再采买,以免久放不鲜。
一床薄被也是必需的,所幸如今夜晚不算寒凉,多穿件衣裳便能抵过,否则一床厚衾被就会占去大半个包袱空间。
用完朝食,又洗净碗勺回来后,她拿起昨日买的粗麻布,开始缝制头巾。
路上风沙尘土难免,头巾既能护住头脸,多少也能遮掩些面容。
她手下针线不停,千头万绪,此刻最要紧的,仍是寻到一个根基稳妥、领头厚道的商队。这才是她们能否平安抵达凌州的关键。
这般思量着,林芜缝完头巾,嘱咐林景一声后,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打算去柜台跟掌柜探听一下有无新消息。
不料还未走近,便听见那痦子大娘响亮的嗓门。只见她正倚在柜台边,同掌柜说着话。
“掌柜的,您瞧她们就一位年轻女娘,拖着个不懂事的小娘子,这模样瞧着就让人悬心呐。这路上不太平,尤其是对无依无靠的妇道人家,里头有多少凶险,老身我走南闯北,可是清楚得很。”痦子大娘满脸忧色,声音不算大,只不过脚店小,林芜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