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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这是什么。于是也随手用破布一角裹了,塞进艾蒿包里。
昨晚临睡前,他们已挑选了一些品相完好、干净饱满的捻子和野山楂,用阔叶分别包好,放进新编的藤筐里。
林芜不敢多带,她身上铜板不多,最坏的情况便是万一进城需缴纳厘金,这些山货或许能抵数,但量多了反而惹眼。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要改换行头。
林芜脱下自己原本的衣裳,尽管这只是宫女服饰,但宫廷织物质地紧密,染色均匀,针脚更是规整得一丝不苟,与民间粗布截然不同。穿这身衣服去县城,无异于自曝身份。
她换上了从废弃茅屋和溪流边捡来的短衣长裤。衣物即便仔细浆洗过,依旧显得破旧宽松,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完全就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娘样子。
她又在那堆破烂粗布中剪下一块,将头发在脑后盘成一团后,用这块粗布包裹扎紧,这是常见的妇女包髻发式。
一切准备妥当,她对林景嘱咐道:“阿景,你就在山洞里藏好,千万不要出来。我会从外面把洞口堵严实。在我回来之前,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绝对不能出声,不能出来。”她已在洞里备足了烤山药、野果和一陶罐清水。
“嗯,阿芜你也一定要小心。”林景用力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拽了拽她的衣角。这是他们逃亡以来第一次分开,他的不安比林芜更甚。
“太阳落山前,我一定回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