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眼前瞧见。
不能轻易下结论。
他追问道：
“沈庄主，你说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
沈雪吟抿紧唇角，“晚上你去了就知道。现在说不清楚。”
她顿了顿，看向周斌：
“正好这位小师傅也在，到时候可以做法超度超度。”
周斌干笑两声：“那个……沈庄主，我刚入佛门没多久，还不会超度。”
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
“不过，我师父空戒倒是会。”
金蝉宗大长老的名字，在燕京也算是有知名度。
沈雪吟听了眼睛一亮。
“小师傅是金蝉宗的弟子？怎么跟在杨先生身边？”
话一顿。
又看向杨旭，一脸疑惑问：
“听闻空戒长老不是拜在你手下吗？还活着？”
完了！
周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用力拍了下自己的破嘴，小心翼翼瞄了杨旭一眼，怕他责怪自己嘴不把门。
杨旭没看他一眼，也没有该罪的意思。
他引上沈雪吟质疑的目光，语气随意：
“空戒长老确实没死，只是为了骗霍家。”
“至于周斌，我们是大学同学。”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遮掩。
沈雪吟是个精明的，知道有些事知道了就该烂在肚子里。
她本就不掺和任何一方势力。
霍家的事跟她无关，没必要把眼前的男人得罪了。
也清楚杨旭不想说的事，问了也是白问。
杨旭也不耽搁，催促道：
“那先治病吧，晚上看了地方再说。”
“要是真需要超度，我再请人来。”
“好。”
沈雪吟站起来，在前头带路。
杨旭盯着眼前的女人，总觉得跟外面听闻的不太一样。
想了想，还是试探问道：
“这庄子里，全是沈庄主一个人打理？”
周斌也好奇。
沈雪吟走在前头，没有回头，大方回应道：
“当然不是，我沈家简单，没什么旁支，父母早年去世，剩下我们双胞胎姐妹两。”
“雪莲山庄对外一直是我妹妹在打理，我从小得了这怪病，几乎没出过庄子，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外人提起雪莲山庄的庄主，说的其实是我妹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