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衣问道:“妹子,你很急吗,急的话我有一计策。”
晏清跟着陈玄衣走到一村子,推开半掩的木门,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血迹。
村子里的人都不见踪影。
陈玄衣说:“那帮流民是从这边过来的,他们抢了这个村子不少东西,还、还。”
他说着,于心不忍。
晏清也猜到了,还杀了不少人。
陈玄衣抹了抹眼睛,绕到村子后面,弯腰搬开几块大石头,石头后面居然蹲着一头灰不溜秋的毛驴,瞪着个无辜的眼睛。
驴子见到有人来,打了个响鼻。
晏清道:“大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驴的?”
“我也是猜的。”
陈玄衣继续道:“我之前就盯上这头驴了,可惜这家人不卖,我就经常拿草喂它,没想到一来二去还有感情了,流民来了也不跑,在这等我。”
驴子又闷闷的哼了一声。
晏清哭笑不得:“我们难道要骑驴去秀城吗?”
陈玄衣拍了拍手上的灰:“骑驴好啊,可以抄小道。”
那就姑且相信驴的力量吧。
晏亲拽了一把野草喂驴,心想,你要加把劲啊。
月奴赶来的时候,晏清和陈玄衣已经走远了。
他走到杂货房门口,看见地面躺着一具尸体,手脚都被挑断了,血还没完全凝固。
走进房内,他发现灵牌下的柜子里掉了一个荷包,当即,他回到茶楼给顾行舟汇报情况。
顾行舟接过荷包,这正是晏清用第一次染出的布做的荷包。
他的眼神立刻慌乱了。
“月奴,备马!”
顾行舟语气急切,容不得丝毫置喙,他朝阿福交代了后续要让纺纱厂做的事情,披上大麾就匆匆下楼远去了,月奴跟在他身后。
阿福独自一人站在茶楼里暗想:“公子也真是的,回马枪打的这么快,希望晏姑娘能平平安安吧。”
他双手合十朝天祈愿。
是夜,晏清和陈玄衣二人赶了一路,到了秀城,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入店的小二可疑地打量了眼陈玄衣,看到他瞎了一只眼,也没继续问了,点头哈腰送两位上楼。
安顿好行李,二人一起下楼吃饭。
“小二,一盘花生,一斤牛肉,两碗面,一碗好酒,速速上来。”陈玄衣大声吩咐道。
“好嘞,二位客观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