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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触感中,他能感受到鳞片之下肌群的律动。
    他沉默着。
    独占痛苦。
    比起恋人们在枕间会说的那些轻柔絮语,更像是战场上两个遍体鳞伤的宿敌在精疲力尽后订下的扭曲契约。
    她不要分享他的欢笑,因为那份欢笑里有太多她未曾参与的故事。
    她只要承接他的痛苦,因为那苦痛的根源正是她自己。
    他想起了千年前,他曾经喜欢过却并不存在的那个女孩。他被她的异质感吸引,又因为升起的保护欲而留在她身旁。
    那个时候的他也曾妄想过,与孤傲又执拗的落魄公主分享痛苦。甚至为此,他还特意做了不少荒唐的功课……譬如怎么真正复兴一个国家。现在想来,真是幼稚至极。
    但她与他又有几分相似。比如他们都不会说华丽的辞藻,只会用最简单也是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与价值。
    感受着掌心尾尖的颤抖。
    弥拉德缓缓收拢了手指。
    他没有将其抛下或是推开,而是用自己因常年握剑而满是粗糙老茧的掌心,将那截纤细的尾尖,连带着那份冰凉的颤抖,一同包裹,握紧。
    “……!”
    奥菲的蛇躯娇颤着,酥麻的战栗从尾尖窜起,在瞬间就流遍了她庞大的身躯。
    那不是被拒绝的冰冷,而是足以化开坚冰的灼热。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指节的轮廓,正透过细密鳞片,清晰地烙印在自己脑海里。
    “那份重量,”
    他终于开口,“你一个人是承担不了的。”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行。
    他只是用平淡的语气陈述了一个事实。
    既是拒绝了她的独占,却也默许了她的分担。
    “……嗯。”
    她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得到了允许,于是,奥菲动了。
    奥菲挪动着蛇尾,令那二三十米长的粗壮尾筒盘绕过来,一圈一圈,将弥拉德聚在中心。
    那不再是绞杀的蛇之笼,而是为他一人筑起的卧榻。
    她张开嘴,吐出了狭长却又充满肉感的分叉蛇信,剔透的唾津沿着其滑腻的表面滴落。
    奥菲俯下身子,在真正开始前,蛇瞳最后抬头,看向了那人的眼睛。后者在这种时候反而不敢和她对视,动作有些僵硬地偏过脑袋,眼睛避无可避地撞上了周围其他女孩的幻影。
    ……他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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