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烈性机油特调。”
“好嘞~”
酒保上下打量着这个衣着风格有些怪异,口音也和灰铸回廊不太一样的家伙问道:
“外地来的?”
“对。”
【整点农活】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不欢迎吗?”
“当然欢迎,只是……”
酒保笑着说道:
“烈性机油特调的味道有些冲,若是您没能一口都喝下去,可是要正常收费的。”
酒保没去提什么免费续杯的问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机油与酒精还有铁锈混合之后的味道。
况且就算他能一口喝干,又能续几杯呢?
这可是烈酒啊!
带着看笑话的心态,酒保很快将荡漾着沉淀的烈酒推到了【整点农活】面前:
“请慢用。”
他笑着说道,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看了过来,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的期待与预备嘲讽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
【整点农活】拿起了那杯约莫有一百毫升的烈酒,一仰头便喝了个干净。
“咕咚~”
烈酒划过魂归者的喉头,带来了一阵难以言说的剧痛。
机油特有的工业废料风味、感冒时咯血的反胃腥甜,以及专属于烈酒的那种灼烧般的痛苦同时作用在了他的喉咙中。
如同刀子划过一般的感觉似乎并不是错觉——
机油特调里面那些微不可见的铁屑真正承担了这一任务,在已经因酒精刺激而极度敏感的喉咙上犁出了一道道隐秘的血痕。
“啪!”
【整点农活】将酒杯拍在面前的吧台上,脸上狰狞的表情几度变化,最终花了好一会才恢复了平静。
“客人可以啊!”
酒保发出毫无表演痕迹的赞誉,周围的酒客们也是阵阵惊奇。
魂归者毫不怀疑这杯烈性机油特调几乎能够当场要了某些身体欠佳的拜树教居民的性命。
好在自己皮糙肉厚。
心中感慨了一句,他本想再点些小吃填填肚子,却冷不防看到了酒保那有些玩味的眼神。
虽然没有明说,但对方那戏谑的表情明显就是在说——
看吧看吧,一口闷了又能怎样?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与对方对视一眼,【整点农活】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
看来今天得给你上一课了。
“浅蓝!”
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