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也陆陆续续举起旗帜,为甘宁的船队送行。 “可惜,没我出场的机会啊。兄弟们,继续赶路!到时候去幽州杀他个天翻地覆!” 俞大遒也趴在船栏上,单手撑着脸,吆喝数声,继续跟着甘宁前行。 “不能海战一场,属实人生一件遗憾事。” 航行在最后的太史慈,已经立在船头,不断擦拭着手中的狂歌戟,显然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