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忧猛地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极深的讶异与凝重。
灰原哀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罕见的波动,心底微沉,往前半步靠近他,压低声音追问:“怎么样?感受到什么了?戾气很重?还是……怨念不散?”
她太了解白泽忧的能力。但凡命案现场,必有怨气残留,可他此刻的神情,分明是看见了超乎常理的东西。
白泽忧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吊坠,目光紧锁密室中央安详端坐的女尸,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没有戾气。一点都没有。”
“没有?”灰原哀眸光一震,睫毛轻轻颤动,“不可能。只要有死亡,就会有残留情绪,哪怕是自杀,也会有不甘或绝望。”
“所以这不是杀戮。”白泽忧转头看向她,眼神澄澈又严肃,“凶手没有杀心。他安放遗体不是藏尸,是完成一场迟到的致歉,一场迟了五年的正名。”
他语速很轻,却字字笃定。
“五年前我查到的线索里,森川绫就是当年被校方仓促追责、背负过失罪名莫名失踪的幼儿园老师。”白泽忧视线落回积木城堡顶端的塑封合影,“当年那场孩童意外,从一开始就疑点重重,所有黑锅都被推给了她。”
两人低声的对话,尽数落入了耳力极佳的柯南耳中。
柯南侧头看向白泽忧,眼底满是诧异与探究,挑眉追问:“你早就知道死者的身份,也了解五年前的旧案?”
“只是私下追查了很久的旧案,一直没有确切证据,直到看见这张合影,才算彻底对上。”白泽忧抬手指向积木上方的旧照片,语气平稳,“照片上七个孩子,就是五年前出事班级的全员。当年意外夭折一名孩童,校方为了平息舆论、推卸责任,把所有过错都安在了班主任森川绫身上。”
灰原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的女老师眉眼温柔,对着镜头浅浅微笑,眼底满是对孩子的宠溺。
她微微抿唇,轻声补了一句:“所以外界传言的‘畏罪潜逃’,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是。”白泽忧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微凉的无奈,“她是被舆论和人心逼死的。”
一旁的光彦强压着恐惧,浑身发抖地掏出儿童手机,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音:“柯、柯南!我们快报警!这里是杀人案现场!必须马上通知警察叔叔!”
柯南立刻回过神,神色瞬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