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汹涌滑落,声音满是崩溃与不甘:“我哥哥才25岁!他性格温顺、努力上进,每天兢兢业业工作,从来没有半点懈怠!可他被桐生健介逼得走投无路,被全网嘲讽,被公司排挤,每天活在无尽的绝望和自我否定里……最后,他从公司楼顶跳了下去,彻底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而桐生健介呢?”她猛地抬高声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他依旧拿着黑心钱,吃喝玩乐、奢靡度日,依旧傲慢刻薄、肆意压榨员工,毫无人性地毁掉一个又一个普通人的人生!”
“我恨他!我恨他的冷漠自私,恨他的残忍刻薄,恨他轻轻松松毁掉了我哥哥的一生,也毁掉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
她闭上眼,满脸绝望,语气带着一丝偏执的决绝:“我故意应聘他的秘书,忍气吞声、小心翼翼潜伏了整整半年,就是为了等一个能亲手报仇的机会!我摸清了他所有的习惯,知道他只喝加冰威士忌,就提前冻好毒冰,今晚亲手送他下地狱!”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逃不掉,我也知道杀人偿命……”她泪眼模糊,轻轻摇头,声音嘶哑无力,“可是我……我一点都不后悔。”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无声。
水谷彻闭上双眼,满脸复杂唏嘘,心底满是无奈;铃木绫乃紧紧攥着衣角,浑身微微发抖,为这场悲剧倍感心酸;洗脱嫌疑的真壁润卸下了所有委屈,看着痛哭绝望的女人,冰冷的眼底多了几分悲悯与沉重。
一场由极致压迫滋生的仇恨,毁掉了跋扈作恶的死者,也彻底葬送了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复仇者。
目暮警官神色凝重,语气沉重地对着身旁警员沉声下令:“带走吧。”
两名警员应声上前,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走到桐生雅美身侧,为她戴上了手铐。冰凉的金属贴合手腕的瞬间,她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垂着头,任由警员带着自己往前走,单薄的背影写满了无尽的绝望。
法医带队抬离死者遗体,警员们有条不紊地整理现场证物、登记笔录。奢华盛大的铃木家晚宴,终究以一场惨烈的谋杀案狼狈落幕。
警方全员撤离后,空旷的宴会厅只剩下狼藉一片。散落的餐具、打翻的酒水、凌乱的桌椅,搭配着冰冷的灯光,氛围压抑又沉闷,彻底没了半分晚宴的热闹温馨。
少年侦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