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松本康连忙点头,认真补充道,“一把我一直放在贴身口袋里,从不外借、从不离身;另一把交给了理惠,她平时需要打理柜台、清点货品、整理保险柜藏品,随时要用到钥匙。除了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持有备用钥匙。”
得到肯定答复,世良真纯眼眸一亮,瞬间转头,锐利的目光直直落在浑身紧绷、手足无措的三江理惠身上,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压迫感:“既然如此,那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你,三江理惠小姐。”
三江理惠浑身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抬头时眼眶已经泛红,水雾氤氲,慌乱地摇头辩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偷相机……警官,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你拥有最充足、最便利的作案条件。”世良真纯直视着她泛红的眼眸,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你手握保险柜钥匙,可以在任意时间段随意打开保险柜,不需要任何暴力破坏,就能悄无声息地取走相机。店铺里的所有人员中,只有你和店主有钥匙,店主没有任何作案动机,那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是不是觊觎这款稀缺的复古相机很久了,贪恋它的高昂价格,所以趁着店内人多混乱,所有人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偷偷偷走相机,再撕碎照片刻意制造混乱,以此掩盖自己的作案痕迹?”
一连串紧凑的质问,让本就胆小怯懦的三江理惠彻底慌了神,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双腿微微发抖,指尖死死抠着工作服衣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在店里工作好几年了,一直老老实实干活,从来没有贪心偷过店里任何东西……”
看着三江理惠无助委屈、快要落泪的模样,在场众人都面露不忍,心生怜悯,可世良真纯的推理看似毫无破绽、逻辑通顺,让众人一时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白泽忧再次开口,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直接出言反驳,语气平和却立场坚定:“世良同学,你的推理太过武断,主观倾向性太强,三江小姐绝对不是凶手。”
世良真纯挑眉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又泛起浓浓的探寻与玩味,刻意挑眉刁难:“哦?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一个看起来年纪小小的小学生,居然敢当众反驳我的推理?”
白泽忧没有在意她的刻意试探与刁难,目光平静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