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刻意改动实验台位置,却忽略了地面原本的固定印记,这是长期管理器材的人才会犯下的主观疏漏。”
一句句冷静直白的剖析,像锋利的刀刃,彻底刺破山下最后的伪装。他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紧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汗水混杂着泪水,顺着黝黑憔悴的脸颊不断滑落。
良久,山下垂落头颅,声音沙哑哽咽,坦然认罪:“没错……是人是我杀的……”
他肩头剧烈起伏,语气里交织着悔恨、不甘与积怨,缓缓道出埋藏二十年的仇恨:“二十年前,我刚入职做校工,他还是这里的任课老师。当年学校裁员,明明不是我的过错,他却故意诬陷我偷盗学校贵重实验器材!我差点因此丢掉工作,一辈子背着小偷的污名!”
“我好不容易留下来,勤勤恳恳干活,从来不敢偷懒。可他一直揪着旧事不放,处处针对我,克扣工时、恶意诋毁,到处散播我的谣言,让我在学校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
“我隐忍了二十年,怨气积攒了二十年……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想让他付出代价,我以为我伪装得天衣无缝,能骗过所有人……没想到,最后竟然被几个孩子看穿了……”
目暮警官面色冷峻,抬手示意警员:“把嫌疑人山下带走,押回警局做详细审讯,完善笔录归档。”
两名警员上前,干脆利落地给山下戴上手铐。山下没有丝毫反抗,垂着脑袋,脊背佝偻,一步步缓慢走出旧校舍,落寞的背影里只剩无尽的悔恨。
压抑的氛围渐渐消散,警员们有条不紊地整理现场、封存物证。目暮警官走到柯南与白泽忧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满是赞许:“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两个小家伙!观察力敏锐,逻辑缜密,又帮警方顺利破获一起恶性案件,实在太了不起了!”
柯南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孩童特有的腼腆笑容,十分谦虚地摆手:“没有没有!大部分关键线索都是白泽发现的,我只是跟着补充而已。”
白泽忧没有居功,轻轻摇头,转身径直走到灰原哀身旁。方才推理时的清冷锐利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温和的关切,语气轻柔:“都结束了,不用紧张,我们可以离开了。”
灰原哀轻轻点头,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