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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乐了许久的事。
    “前阵子他在河堤边盯一个叛变的底层成员,整个人躲在树后,一身黑,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专注到周围车水马龙都像听不见。”
    “偏偏那路段的洒水车准时经过,司机压根没注意树后还藏着人,高压水花一扫而过,直接从头顶到衣角淋了他透湿。”
    贝尔摩德嘴角弯得明显:“他当时要是动,就会暴露目标,前功尽弃;不动,就只能硬生生淋着。”
    “你是没看见他那张脸,原本就冷,那一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银灰色的头发贴在额角,风衣湿透贴在身上。”
    “偏偏一动都不能动,死死盯着目标位置,整个人像一座快要炸掉的冰雕。”
    “等任务收尾,他转头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我灭口。”
    她说得绘声绘色,连琴酒当时紧绷的下颌、压抑的呼吸、几乎要裂开来的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惹得白泽忧再也绷不住,眉眼弯弯,笑声低低地溢出来。
    白泽忧时不时搭几句话,偶尔夹起一筷子菜放进灰原哀碗里,细心地避开她不太喜欢的葱姜。
    语气温和地回应着贝尔摩德的讲述,时不时抛出一两个小问题,让话题一直轻松延续。
    灰原哀话不多,却也褪去了满身的清冷戒备,安静地坐在一旁用餐。
    听着贝尔摩德讲那些与暗杀、卧底、阴谋完全无关的琐事,清冷的眸子里偶尔泛起淡淡的笑意。
    没有抵触,也没有疏离,难得沉浸在这份不用紧绷的安稳里。
    偶尔贝尔摩德看向她时,她也会轻轻颔首,或是淡淡应上一句,气氛融洽又平和。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看着放下戒备的两人,语气愈发柔和,讲述的趣事也愈发细碎。
    她说起自己易容成老太太在公园晒太阳,被一群阿姨拉着跳广场舞;说起假扮成书店店员,看小学生为了漫画书叽叽喳喳争论。
    说起深夜开车路过海边,停在路边看了半小时的浪,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计划。
    从街头的小插曲,到旅途中的小见闻,没有惊心动魄,没有生死试探,只有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
    翌日
    夕阳沉落在东京楼宇的缝隙间,将暮春的傍晚晕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帝丹小学周末的放学铃声悠扬散去,校园里满是学生结伴归家的欢声笑语,褪去了平日课业的紧绷。
    白泽忧倚在校门旁的梧桐树干上,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目光始终锁定在教学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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