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询问,是笃定的质问。
门外的人低低笑出声,那声线慵懒妩媚,熟悉得令人心头一紧。
“真是没意思,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
话音落下,对方抬手扯下口罩,又在脸颊边缘轻轻一撕。
一层逼真的易容薄膜被完整揭下,露出底下美艳张扬、笑意盈盈的脸。
贝尔摩德看着门内脸色微冷的白泽忧,眼底笑意更浓,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戏谑,开口唤道:
“哦豆豆。”
白泽忧周身的冷意未减,眉峰紧蹙:“贝尔摩德,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贝尔摩德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搭在门框上,语气亲昵又带着试探:“怎么,不欢迎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哦豆豆,现在过得有多安稳罢了。”
白泽忧面色冷硬,眉眼间裹着全然的疏离,半点没有往日面对熟人的温和,反倒像看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他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一字一句道:“这位阿姨,我并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
他刻意加重了“阿姨”两个字,眼神清澈又无辜,仿佛真的对眼前美艳的女人一无所知。
连方才察觉到危险时的锐利都藏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副懵懂又疏离的模样。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戏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的愠怒。
她怎么会听不出白泽忧是故意装糊涂,不仅装作不认识,还一口一个“阿姨”,分明是故意气她。
那张美艳的脸微微绷紧,手指还捏着刚撕下的易容膜,指节不自觉地用力,几乎要将薄膜捏皱。
“白、泽、忧。”她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尾音带着几分被挑衅的怒意。
上前一步,抬手就想朝着他的额头轻轻弹去,“胆子大了,连我都敢不认,还敢叫我阿姨?看来是太久没管教你,皮痒了?”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嗔怪的凌厉,却又留了分寸,分明是想好好修理一番这个故意装傻的小家伙。
可白泽忧早有防备,身形灵巧地往旁一侧,轻松躲开了她的手。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话里话外却带着笑意,只是侧身让出玄关的位置。
“既然不是外卖员,若是有事,就进来谈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佯装陌生从未发生。
率先转身走回客厅,没有再多看贝尔摩德一眼。
贝尔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