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凶手绝对有特殊的、不为人知的渠道获取这些信息。”服部平次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神情严肃到了极点。
“他绝对不是普通人,至少不是随便翻翻新闻、查查资料就能找到线索的普通人。他可能是司法系统内部的工作人员,能接触到封存的旧案档案;可能是深挖社会新闻的资深记者,手里握有不为人知的线索;可能是专门调查隐秘案件的私家侦探;”
“甚至,最有可能的,是当年这些案件的受害者家属——亲眼看着亲人惨死,凶手却逍遥法外,日积月累的恨意,让他放弃了法律途径,选择了用自己的手执行‘正义’。”
白泽忧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枚红色符号的照片上,脑海里闪过之前拆解的笔画,忽然彻底明白了那些扭曲线条背后的含义。
“那枚符号,我刚刚试着反复拆解推演过。”白泽忧拿起自己临摹的图纸,轻轻递给服部平次,语气平静却笃定,“核心骨架就是‘罪’字的变体。”
“凶手把‘罪’字刻意扭曲、重组、交错,藏起原本的字形,留下模糊的轮廓,像是在表达两层意思:法律没有认定的罪,由他来重新定下;法律没有执行的惩罚,由他来亲自执行。”
“在他眼里,他就是唯一的裁决者。”
服部平次接过图纸,紧紧盯着纸上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愤然:“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把自己当成了主宰生死的神,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这根本不是正义,是赤裸裸的犯罪!”
“不,”白泽忧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不是把自己当成神,他是把自己当成了‘正义’的唯一化身,被所谓的‘惩戒罪恶’彻底洗脑。”
“这种人往往比单纯的杀人狂更可怕,因为他们从心底里坚信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是崇高的、是在拯救更多人,所以下手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犹豫,不会有丝毫负罪感,更不会停手。”
“只要他还认为有‘罪人’在世间逍遥,他就会一直杀下去,直到他觉得世间的‘罪’已经被清理干净。”
灰原哀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都透着淡青,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摸清了凶手的动机,理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