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我都看到了,路灯照着看得可清楚了!”
“你看错了。”
“我才没看错!你就是耳朵红了!是不是刚才喝咖啡烫到了?”
“咖啡是凉的。”
“那就更奇怪了,凉的怎么会烫到耳朵?师兄你是不是发烧了?”快斗伸手去摸白泽忧的额头,被一巴掌拍开,他也不恼,嘻嘻笑着又凑过去。
“别不好意思嘛,我又不会笑话你,你是我师兄,你什么样我都不会笑话你的。”
“你现在就在笑话我。”
“我这是关心!关心和笑话是两码事!”
两个人拌着嘴,沿着空旷的街道慢慢往前走,脚步声在夜风中轻轻回荡,偶尔有一两声猫叫从巷子里传来,像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
远处,美术馆方向的警笛声渐渐弱了下去,直升机也调转了方向,往东京湾那边飞去,大概是中森银三终于意识到怪盗基德已经不在那个区域了。
中森银三站在美术馆正门前,叉着腰,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甘和困惑。
他手下的警员已经把整栋楼搜了三遍,连地下室的水管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白色西装的影子。
围观群众也全部盘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物。直升机组汇报说方圆三公里内都没有发现异常热源,所有监控探头也没有捕捉到任何符合怪盗基德特征的人影。
“这不可能……”中森喃喃自语,又拿起对讲机,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挫败感,“收队吧,基德已经跑了。”
他放下对讲机,抬头看着天上的满月,月光亮得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有没有可能,基德根本就没有从天台或者后巷逃跑?
有没有可能,基德就混在围观人群里,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低着头,从他的眼皮底下走过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中森银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基德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他能扮成任何人——警察、记者、清洁工、甚至学生。
今晚现场那么多围观群众,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谁能保证里面没有基德?
可是……盘查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啊。
中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头发抓得更乱了。
他想不通,明明触发了报警器,明明反应速度已经快到极限,明明把整栋楼都翻了个底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