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方式往往就是最安全的方式。”白泽忧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公理,“中森警部现在满脑子都是怪盗基德,他觉得基德会穿西装、会变魔术、会从天上飞下来或者从地下钻出去。”
“他绝对不会想到,怪盗基德会变成一个普通学生,光明正大地从他眼皮底下走过去。”
快斗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师兄,你胆子比我大。”
“不是我胆子大,是你把问题想复杂了。”白泽忧拍开他的手,转身走向楼梯口,“走吧,别磨蹭了,再不走他们真的该搜上来了。”
快斗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墙上那只白泽忧折的纸鹤。
月光照在上面,纸鹤的翅膀微微翘起,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跑回去把纸鹤拿起来,小心地塞进腰包的夹层里,跟月光萤石放在一起,然后才转身跑下楼梯。
两人沿着消防楼梯往下走,脚步比上来时快了很多,铁质的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但巷子里现在没有警察,这点声音很快就被远处警笛的轰鸣盖过去了。
走到一楼,快斗先探头出去看了看后巷的情况,确认没有人,才拉着白泽忧闪身出去,贴着墙根往巷口移动。
巷口外面的街道上,警灯的光线透过行道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红蓝交错的影子。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巷口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盘问店主,背对着他们,没有注意到巷子里的动静。
快斗停下脚步,把白泽忧拉到巷子深处一处凹进去的门洞里,压低声音说:“师兄,你在这儿等我,我先出去混进人群里。”
“等疏散的时候你跟着人流走就行,咱们在之前路过的那个十字路口汇合。”
白泽忧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出去。”
“不行。”快斗难得地坚决起来,抓住白泽忧的手腕,表情认真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小孩,“两个人一起走目标太大了,万一被盘查,你一个人好解释,加上我就不好说了。”
“师兄你相信我,我应付警察有经验,你先在这儿等着,等我信号。”
他抬手按了按耳朵上的小熊耳机,确认通讯正常,又帮白泽忧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竖起来遮住下巴,帽子拉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