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放下手中温热的水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白泽忧挺拔却略显紧绷的背影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黑羽快斗的行事风格向来捉摸不定,随心所欲得像阵风,你去看戏可以,但务必小心。”
她顿了顿,手指又轻轻碰了碰杯壁,补充道:“多留个心眼,别被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骗了,更别被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和弘树,别硬扛。”
“我知道。” 白泽忧缓缓回头,方才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已然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坚定,语气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心里有数,不会大意,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冒险。”
“先处理好眼前的邀约,把黑羽快斗的人情还了,至于组织的事,急不得。”
弘树的电子音带着几分温和的提醒,渐渐变得微弱,“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一步一步来,才不会乱了阵脚。”
话音落,弘树的电子音彻底消散,客厅里的静谧被窗外渐浓的夜色层层包裹,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灰原哀端着水杯,手指反复摩挲着杯壁的温度,目光紧紧锁在白泽忧紧绷的背影上,心里清楚这位师兄向来行事沉稳、心思缜密,哪怕身处绝境,也能保持清醒。可他偏偏栽在了师弟黑羽快斗的随性之举上,说到底,还是念及那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不愿轻易推脱。
白泽忧转过身,走到沙发旁坐下,小学生的身形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显得格外娇小,与他眼底那份不符年龄的深邃和疲惫极不相称。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无奈:“这家伙,永远都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把正事搅成一场闹剧,偏偏我还没法拒绝。”
方才他还在梳理地下不知名组织与横滨港仓库的关联线索,脑海里全是晦涩的暗号和可疑的行踪,思绪却被黑羽快斗突如其来的邀约彻底打乱,那种被打断节奏的无力感,让他忍不住有些烦躁。
“他向来如此。” 灰原哀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把偷盗当成一场华丽的魔术表演,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也从来不会考虑场合,随心所欲,全凭自己的喜好来,谁也拦不住。”
她顿了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