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说。
“目暮警部是最合适的人选。”柯南慢慢点头,认可了白泽忧的说法,“他不会问太多问题,不会追问情报来源,他只关心情报本身是真的还是假的,只会想着怎么抓住嫌犯、找回失窃的设备。”
“而且他认识少年侦探团。”白泽忧说。
“而且他认识少年侦探团,知道我们不会无故出现在那里。”白泽忧说,“明天上午九点,如果他到达服务站门口,看到一群小学生在扫地,他不会像其他警察一样把你们赶走,他会愣一下,认出你们,然后,犹豫。”
“犹豫什么?”
“犹豫要不要在有小学生的场合行动。”白泽忧说。
“那种犹豫会让他多观察几秒钟。而那几秒钟,足够他注意到服务站的异常,比如卷帘门半开着,比如后巷有人影闪过,比如地下传来的异常声响。”
“他会自己做出判断,是等小学生离开再行动,还是立刻行动。”
柯南苦笑了一下。
“你连目暮警部的反应都算进去了,考虑得也太周全了。”柯南苦笑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白泽忧的计划确实天衣无缝。
“不算进去。”白泽忧说。
“明天上午,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也是整个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白泽忧放下咖啡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柯南。
他从窗台上拿起那杯冰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不冰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明天上午,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不是强闯,是光明正大地走进去。”白泽忧强调,“找任何理由,借洗手间、讨杯水喝、问路,什么都行,只要能进去。”
“不是强闯,是光明正大地走进去。找任何理由,借洗手间、讨杯水喝、问路,什么都行。”
“进去之后,用你的方式拖住里面的人,不管是谁在留守,哪怕是无关的工作人员,也要想办法缠住他,让他不能去地下一层通风报信,给目暮警部的行动争取时间。”
柯南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佐伯健介不在呢?万一他只是安排了手下留守,自己早就转移了怎么办?”柯南提出了最关键的疑问,这也是他最担心的情况。
“他会在。”白泽忧说。
“我查过服务站近一个月的车辆进出记录,佐伯健介的私家车每天晚上都停在服务站后面的停车场,但从三天前开始,他的车就没有移动过,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