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摩天轮爆炸后残留的硝烟味,掠过水族馆天台的金属护栏,将远处警笛的嗡鸣拉得绵长又刺耳。
白泽忧攥着已经沉寂的通讯器,指腹被冷汗浸得发潮。方才高空观景舱里枪火交织、手雷轰鸣的画面还在眼前疯狂闪回,心脏依旧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他迅速侧过身,将身旁脸色惨白的灰原哀护在身后,指尖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低语:“灰原,没时间愣着了。琴酒和伏特加被贝尔摩得接走了,但公安还在下面封锁现场,我们两个在这里太显眼,必须立刻走。”
灰原哀攥着胸前的海豚挂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异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空对峙的心悸。
她抬头看向白泽忧,声音轻得发颤却异常清醒:“库拉索她……真的没事吗?爆炸那么剧烈,观景舱整个都扭曲了。”
白泽忧心头一沉,却只能压下所有担忧,摇了摇头给出最稳妥的回答:“她有自己的脱身办法,我们留在这里只会给她添麻烦,也会让我们自己陷入危险。相信我,先和少年侦探团汇合,一切等安全了再说。”
他没有时间解释更多,伸手牵住灰原哀微凉的手,压低身子贴着天台的水塔与通风管道快速移动,避开下方公安特警巡逻的视线。
两人从天台后侧一条无人问津的消防通道快步下楼,铁质阶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的脚步放得极轻,呼吸都压到最低,像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水族馆的警戒范围。
街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白泽忧始终将灰原哀护在内侧,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没有组织的残党、没有公安的便衣,也没有可疑的视线后,才带着她拐进一条通往游乐园正门的小巷。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几道熟悉的小身影——江户川柯南、圆谷光彦、吉田步美、小岛元太正挤在游乐园入口的喷泉旁,踮着脚尖朝水族馆的方向张望。
几人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安,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显然是被刚才摩天轮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吓住了。
“我们回来了。”白泽忧主动开口,声音里刻意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慌乱,牵着灰原哀快步走到几人面前。
步美第一个转过头,看到两人的瞬间立刻扑了上来,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抓住灰原哀的胳膊:“灰原同学!白泽同学!你们去哪里了啊!刚才摩天轮那边爆炸了,好吓人好吓人,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们,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