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风见裕也的右肩,肌肉被撕裂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一个趔趄,却没有倒下,反而凭借着一股狠劲,硬生生站定在库拉索身前,形成了一道血肉筑起的屏障。
“风见……”
库拉索的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看着风见肩头涌出的鲜血,听着他粗重却坚定的喘息,心底那根紧绷的弦,骤然被拨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愧疚与怒火的复杂情绪,瞬间点燃了她骨子里的狠劲。
琴酒一枪未中,眼神阴鸷更甚,枪口立刻调转,再次瞄准风见的眉心:
“碍事的家伙。”
“不许碰她!”
风见裕也痛得额头青筋暴起,却咬牙举起手中的配枪,朝着琴酒狠狠还击!
“砰!”
枪声炸响,库拉索在这一刻不再犹豫。
她踉跄着退后半步,避开风见身后的死角,左手飞快捡起地上那把掉落的手枪。
受伤的右臂垂落,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钢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但她的异色双瞳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决绝。
“你杀了我的人,琴酒。”
库拉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她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而迅猛。
第一发打偏了琴酒持枪的手腕,让他无法继续瞄准。
第二发击碎了他手边的对讲机,刺耳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第三发则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穿了身后的玻璃,在夜空中留下一道凄厉的弧线。
琴酒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灰色独眼死死盯住库拉索,杀意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你敢反抗我?”
“我不仅敢反抗,”
库拉索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枪口再次对准琴酒的胸口,
“我还要带你下地狱。”
舱外的伏特加见状,怒吼一声举枪扑来:
“大哥小心!”
子弹在狭小的观景舱内交织,玻璃碎片漫天飞舞,摩天轮的钢架在枪火的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见裕也靠着舱壁缓缓滑坐下来,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衫,他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对着库拉索嘶吼出最后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