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别动。”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慑。
观景舱内瞬间陷入死寂。
琴酒的灰色独眼死死盯着那两把枪和手雷,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枪的手缓缓放下,指节因为紧绷而泛着青白。
他太清楚了 —— 库拉索不是那种会束手就擒的叛徒,她敢亮出武器,就敢同归于尽。
更何况,手雷一旦爆炸,这座高空的摩天轮钢架都会被震得松动,他自己也躲不过去。
“你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威胁我?”
琴酒的声音依旧冰冷,可语气里的杀意,已经悄悄掺了一丝忌惮。
他缓缓后退半步,后背贴上了观景舱的金属栏杆,退路被堵死,却也让他多了一丝屏障。
库拉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手指在枪身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悄悄摸向旁边的手雷,指尖触到冰凉的外壳:
“我没想威胁你。”
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撞进琴酒的眼底:
“我只想在你杀我的时候,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天台之上,白泽忧紧紧攥着耳机,掌心全是冷汗。
他死死盯着摩天轮的方向,能清晰听见耳机里两人对峙的呼吸声,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点。
灰原哀靠在他身边,看着高空里僵持的局面,指尖轻轻松开了攥着的海豚挂件,眼底的不安渐渐褪去,多了一丝笃定:
“她做到了。”
白泽忧点头,目光依旧紧锁,声音压得极低:
“还没结束。琴酒不会轻易认输,我们得提前算好他下一步的动作。”
耳机里,琴酒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库拉索,把枪放下,我可以饶你一命。”
库拉索嗤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贴上琴酒的胸口: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
她顿了顿,余光扫过舱外的夜色,突然提高了声音,像是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琴酒宣告:
“准备好监听信号,我要让他…… 无处可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其中一枚手雷的保险栓,动作极快,却又极稳。
琴酒的瞳孔骤然缩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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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舱内的对峙凝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