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话音落下,贝尔摩德的身影便消失在通道尽头,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很快被冷风吹散。
白泽忧回到长椅边,重新蹲到灰原哀面前,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轻轻安抚。
“没事了。” 他低声说,目光温柔得能化开一切不安,“都处理好了。”
灰原哀看着他,轻轻点头,将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原本放松的肩膀,又一点点绷紧。
那股刚刚掠过消防通道、消失在人群里的气息,她太熟悉了——冰冷、隐秘、带着组织独有的压迫感,却又没有恶意,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她脑海里紧锁的大门。
“刚才那个人……” 灰原哀声音极轻,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是组织的人,对不对?”
白泽忧指尖微顿,没有否认,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她不会伤害我们。”
就在这时,库拉索缓缓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异常清晰,像一片落叶,轻轻飘落在空气里。
“我…… 想起来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同时一僵,齐齐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充满了耐心。
“你想起什么了?” 白泽忧轻声问,语气放得极柔。
“刚才那个人的气息…… 我记得。” 库拉索攥紧了掌心的彩色海豚挂件,指节泛白,那枚小小的挂件,此刻像她唯一的依靠,“她和我是一边的。我们都属于那个…… 黑暗的地方。”
灰原哀的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白泽忧立刻反手将她牢牢护在臂弯里,目光沉稳地看向库拉索,没有惊慌,也没有逼迫,只是安静地等待她说下去,像一片温柔的海。
“我的代号是库拉索,是朗姆的部下。” 她一字一顿,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涩然,却异常肯定,像在确认一个事实,“我拥有特殊的记忆能力,能记住组织所有卧底的名单…… 我是被派出来执行任务的,只是中途出了意外,才失去记忆。”
少年侦探团就在不远处玩耍,笑声清脆,像一串风铃,和库拉索口中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望着那几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眼底掠过一丝痛苦,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不想回去。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 像你们这样愿意护着我的人。”
白泽忧放软了语气,伸手轻轻按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