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不敢多耽搁,基安蒂麻利地收起狙击枪背在身后,科恩动作利落地清理了身边潜伏的痕迹,宾加在前头开路,贝尔摩德最后瞥了一眼漆黑的河面,转身快步踏入幽深的巷弄,一行人身形迅捷,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没留下半点踪迹。
空荡荡的窄桥上,只剩几滴未干的水渍沾在石板上,夜风卷着河水的腥气掠过,再无半分人声,只剩湍急的水流声在夜色里回荡。
楼顶的秋山修淅,自始至终都趴在狙击位上,透过瞄准镜将整场变故看得一清二楚 —— 从药剂生效、赤井玛丽小跳河,到组织准备搜寻、巡警突至被迫撤离,每一个细节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他眼底的兴致愈发浓烈,指尖轻轻摩擦着狙击枪冰凉的扳机,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只安安静静做个旁观者。
待组织众人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秋山修淅才缓缓收起狙击枪,指尖熟练地将零件拆解开来,一一塞进登山包的夹层里,动作利落又沉稳。
他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然,轻声自语:“戏看完了,也该走了。”
说完便背起登山包,身形轻快地避开楼顶所有监控和暗哨,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从未在这楼顶出现过,只留下一丝极淡的气息,萦绕在夜风里。
另一边,贝尔摩德跟着宾加、基安蒂和科恩往巷外走,脚步忽然毫无征兆地顿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鼻尖轻轻一动,精准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陌生气息 —— 不浓烈,却带着几分刻意收敛的意味,和她之前隐约留意到的、白泽忧身上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她缓缓抬眼,目光掠过远处那栋废弃楼顶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探究,转瞬便又归于平静,心里已然有了定论:刚才,白泽忧就藏在那里,把这场暗杀看了个遍。
可她没有作声,既没下令让人去追查,也没再多做停留,只是重新收回目光,脚步依旧从容,只是周身的气息,比之前冷了几分。
基安蒂察觉到她的停顿,忍不住凑上前低声问:“贝尔摩德,怎么了?哪儿不对劲?”
科恩也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宾加也转过身,微微躬身等候:“要不要排查一下周边?”
贝尔摩德垂着眼,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纹路,神色晦暗不明,心里却想得清楚:白泽忧从头到尾都没出手干预,暂时构不成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