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头痛欲裂,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份突如其来的焦躁。
他清晰地记得,按照原本的轨迹,赤井秀一才刚刚登场没多久,戏份尚且寥寥,远远没到波本登场的节点。
可现在,安室透却已经以波本的身份,提前出现在了毛利侦探的社交圈里,甚至还提前结束了餐厅的潜伏,这一切都来得太过仓促,太过反常。
影响肯定有。
白泽忧在心里思考,声音平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凝重,指尖微微收了收,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
灰原哀也是有些担心。
白泽忧刻意放柔语气,好让身边的人不那么紧张,“按常理,他本该在这家餐厅潜伏更久,借着服务员的身份慢慢渗透,和毛利小五郎循序渐进地交集、获取信任,为后续的调查铺路。”
“按原本的轨迹,他本该在这家餐厅潜伏更久,借着服务员的身份,一点点渗透,和毛利小五郎的交集也该循序渐进,慢慢获得信任,为后续的调查铺路。”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思,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了先前的焦虑,只剩冷静的分析,“可现在,他提前抽身离开,后续的节奏都会被打乱,和赤井秀一的对峙、和FBI的周旋,甚至是和组织的对接,都会出现变数。”
这些变数,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偏离了他所知的未来走向的偏差,可他不能说,只能压在心底,语气平静地补充,“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谨慎,应对这些未知。”
白泽忧的目光落在车窗外,看似平静地望着夜色,心底却在飞速思索:赤井秀一才刚以冲矢昴的身份住进工藤家,隐秘蛰伏,而波本却提前暴露在毛利侦探的社交圈,还终止了潜伏,这和他记忆里的未来,偏差太大了。
这种偏差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他暂时无法定论,只能在心里默默盘算应对之策,表面上却依旧沉稳,连眉宇间的褶皱都渐渐舒展了些,不想让灰原哀察觉到他心底的波澜。
坐在驾驶座上的灰原哀,一直沉默地听着他的话,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脸上满是凝重,她不懂什么未来走向,只知道波本是组织里的人,他的提前行动,必然会带来未知的危险。
坐在驾驶座上的灰原哀,一直沉默地听着他的话,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脸上满是凝重。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