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高桥的袖口划痕和指尖的纤维,也很可疑。”
“他说和佐伯谈回款,大概率是谈崩了,发生了争执,拉扯中弄破了袖口,还沾到了地毯纤维。”
“还有那枚纽扣!”柯南补充道,语气急切了几分。
“鉴识科说纽扣不属于死者,我们可以看看他们三个人的衣服,有没有少纽扣的地方。”
“高桥穿的是西装,领口有纽扣;田中穿的衬衫,袖口有纽扣;奈奈子的连衣裙是拉链设计,没有纽扣。”
“所以纽扣大概率是高桥和田中其中一个人的。”
就在两人小声推理时,白泽忧忽然注意到,田中明的左手无名指微微蜷缩,似乎在刻意遮掩什么。
而且他推眼镜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机械,甚至有些慌乱。
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拉了拉柯南的衣角,示意他看田中,“你看他的手指,好像受伤了,指腹有一点红肿。”
“应该是拉扯细线时,被细线磨破的,只是被他刻意藏起来了。”
柯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田中的异常,正要开口提醒毛利小五郎。
可白泽忧却先一步走了出去,小小的身影站在毛利小五郎面前。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走廊里的喧嚣,“毛利先生,您错了,奈奈子小姐不是凶手。”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低头看向白泽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一边去!别在这里捣乱!”
白泽忧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细框眼镜后的眼眸格外坚定,“我没有捣乱,我有证据证明奈奈子小姐不是凶手。”
“第一,她的高跟鞋鞋跟干干净净,没有沾到房间里的地毯纤维,说明她从来没有进入过佐伯先生的房间,怎么可能杀人?”
“第二,她的手包太小,根本装不下制造密室需要的细线和镊子,而且她的手劲太小,无法完成细线反锁房门的手法;”
“第三,她指尖的墨渍,和佐伯先生书桌上的墨水颜色不一样,与案件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田中和高桥,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真正有嫌疑的,是田中先生和高桥先生。”
“高桥先生,您的袖口有一道划痕,指尖还沾着和佐伯先生房间门口地毯一样的纤维。”
“您说和佐伯先生谈回款,是不是谈崩了,发生了争执,拉扯中弄破了袖口,还沾到了地毯纤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