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把假发和蓝裙子往白泽忧枕头上一丢,指尖还轻轻弹了下裙摆,像是在展示什么宝贝。她抬起下巴,眼底带着促狭的笑,连声音都裹了点戏谑:“这些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玩吧 —— 以后想你女朋友了,拿出来看一看,也算个念想。”
“……” 白泽忧盯着枕头上缠在一起的假发和裙子,耳尖莫名有点发烫。他刚要反驳,就见贝尔摩德已经转身往门口走,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他只能伸手把那堆衣服扒拉到床尾,嘴里嘟囔着 “谁要这破东西”,却没真的扔出去。
跟着贝尔摩德下楼时,楼下餐厅飘来烤面包的香气,白泽忧刚拐进走廊,就看见灰原哀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面前摆着半块没吃完的可丽饼。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看到贝尔摩德,灰原哀端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先是掠过一丝疑惑 —— 她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贝尔摩德,但也只是顿了两秒,就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在对面的空位上,语气平静:“早。”
贝尔摩德今天带着坏消息来了,所以他并没有那么多心情玩灰原哀,看着两个人又开始僵持的局面,白泽忧笑了笑,把贝尔摩德的带来的消息又和灰原哀重复了一遍。
灰原哀因为之前工作的原因,并不像白泽忧,这样见多识广,他对于很多的组织成员都是没有见过或者听过这个人,之后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之前好像听白泽忧说到过。
贝尔摩德忧心忡忡的看向了两人,实际上着重的看了一下白泽忧。
“组织里应该是有相关行动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他们已经把矛头对准你们两个了,只不过……” 她顿了顿,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们大概还不知道,你们现在是这副小孩子的模样。”
白泽忧握着吐司的手顿了顿,眉头轻轻蹙起。灰原哀则是指尖一紧,,让她瞬间想起当初被迫服药变小的恐惧,指节都微微泛白。
“这次的行动计划,琴酒没跟我说。” 贝尔摩德继续说着,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被排除在行动之外了,可具体他们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动手,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抬眼看向两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所以这次的情况,比我们想的要严重。以前我还能给你们递点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