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们进来的时候门是被反锁,所以他杀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
他转头看向还蹙着眉的中村铃奈,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遗憾,下巴微微抬起:“一定是这样的,您再想想,死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情绪低落,或者突然改变过用药习惯?”
“是的,我知道……” 中村铃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她抬眼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在白泽忧和灰原哀身上顿了半秒,又飞快地移开,像是怕被看出什么,但是她又想表达什么,然后直接停住。
毛利小五郎知道她有话说,“女士,有什么话要尽早说清楚。这案子现在还没定性,要是有线索瞒报,后续警方调查时,您可能会被列为怀疑对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的,”中村铃奈率先开口,但话语中有着一些迟疑,“但我想请警察到了之后再开口行吗?有一些不太方便直接开口。”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句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静静等候目暮警官他们。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自然是感觉到马上就要了解到一些这个家庭的隐秘。
警察们很快就来了,但今天带队的居然不是老熟人目暮十三,而是白鸟任三郎。
“抱歉啊,毛利先生,”白鸟任三郎先是道了声歉,“今天目暮警部请假了,我来带队。”
毛利小五郎先是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不过没有过多在意,脸上露出惯有的随和笑容:“哦,是白鸟警官啊,没事没事,谁带队都一样。” 他说着就拉着白鸟往书房中央走,指着门把手指点画画,“你不知道,我们进来之前这门可是反锁的!你看这旋钮,从外面根本拧不动,看着房间的锁,哦,你不知道,在我们进来之间这可是被锁住的,这是什么这是密室啊。”
毛利小五郎自顾自的开口,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再看,凶手用什么杀人?没东西啊,书房整齐,死者没有受伤,这是什么,这是自杀的证据。”
不说别的,就这么一套理论下去,从毛利小五郎嘴里说出来,倒真有几分像模像样,跟着来的年轻警员都忍不住点头,连白鸟任三郎都停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