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去把民兵集合起来,要一份这个冬窝子的人口普查名单!”
刘兵虽然弄不明白陈军为什么这么吩咐,但看陈军表情的严肃劲,立马照办。
陈军右手颠着手里的牛皮包,看向老牧民,
“你儿子说出去了?不对,是他组织人下矿了?”
老牧民机械的点头。
“名字?你知道都有谁么?”
“我想想。”
“大叔好好想,没准你儿子没死。”
“真的?!”
“真的,这里边是地图吧?”
“对。”老牧民连连点头,此时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只有你儿子知道矿道走向,如果只为贪财,他就不能死。”
说到这,陈军后半句没说,或许老牧民的儿子没准比他逃出来的爷爷更惨。
“你是说...你是说,我儿子他被......”老牧民已经明白了陈军的意思。
“只图金子,你儿子就不能死。”
腾!
老牧民猛然站了起来,此时布满皱纹的脸已经全是泪水,
“造孽啊——!”
他猛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陈军也是摇头叹气,没有说话。
这时候留在屋里的通讯员,将一封电文递给了陈军。
“这里的事,你们都汇报了吧?”
“汇报了。”
“那就好。”
陈军看向电文,是杨团长的回电,说是人员都已安排好,还派了一名正巧来过这里配何普查的战士。
电文中还询问陈军这边是否还需要人手。
“麻烦你们帮我回电给杨团长,这边问题不大,外围一定要控制住,你们也听到了,大叔的儿子失踪三年,如果还活着,矿洞三年的变化有多大,咱们不清楚。”
“是。”两名战士立马回应。
这时候,蒙古包外传来了动静,陈军也听到了刘兵的声音。
“你俩照看一下大叔。”说着陈军起身推门而出。
院子里已经来了五六个精壮的牧民,手里都拿着擦得锃亮的猎枪,腰上别着马鞭,正是公社的民兵。
刘兵正站在台阶上跟他们交代着什么,看到陈军推门出来,立马收了声,快步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