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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棕熊身上的箭伤,可以确定这是这被打断冬眠的棕熊。
    越是这样的熊,越可怕。
    陈军太清楚了。
    一头正常的棕熊在冬天会迟钝、嗜睡,新陈代谢降到最低,遇到危胁第一反应是逃跑。
    但眼前这只显然它没有退路了。
    它出现在呼伦湖,本就不对,这里离着最近小山脉也有小六十公里,它要么是逃出来,要么是追出来!
    不管是哪种,这一路上的恐惧、愤怒、饥饿已经把它的理智磨光了,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求生本能。
    它会狩猎任何视作食物的活物,撕碎任何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这样的棕熊,攻击力比一头壮年健康的熊还要可怕十倍。
    健康的熊还有理智,还会权衡利弊,还会在受到威胁时选择避让。
    但眼前这东西……
    它就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崩断,崩断的那一刻,就是它爆发全部力量的时候。
    那副瘦得只剩骨架的身躯里,藏着的是被饥饿、恐惧、愤怒逼出来的、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陈军攥紧了手里的开山刀,指节发白,一时间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在加快,呼吸也开始慢慢变得急促。
    大黄和铁头它们早已夹紧了尾巴,吠叫更是变得低沉嘶哑,但不见它们退后半步。
    陈军手指微微活动,身体开始颤抖,但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之前胸口的的暴虐再次翻腾上升,把林燊又往后挡了挡。
    “小心!你慢慢退后去拿枪!”
    “唰~!”
    开山刀再次出现在陈军右手,微微欠身左手抽出小腿上的三棱军刺,这个过程中陈军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只棕熊。
    熊动了!
    没有咆哮,没有警告,它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冲了过来。
    五十米的距离,对一头成年棕熊来说,不过是眨眼的事。
    它的速度完全不像它那副瘦骨嶙峋的身躯该有的,后腿蹬地时带起的雪雾炸开在身后,苇杆在它面前像纸糊的一样成片倒下。
    陈军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已经消失,双眼中紧盯着飞奔而来的棕熊,就在棕熊发动攻击那一刻,给陈军带来的压力远超之前那只大山里的猛虎。
    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有人在胸口擂鼓。
    “走!!!”
    陈军吼出这一个字。
    开山刀握在右手,三棱军刺反握在左手,刀尖朝下,这是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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