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方木在虚空之中化为亿万丈，将天地笼盖。
这等力量之恢弘，强到就连生死境也不能有丝毫的抵挡。
这是规则！
唯有生死，才能破开生死！
张远看着当头落下的方木，神色丝毫不变，只是抬起手，一指点出。
“嗡——”
古神一指。
一指点出，山岳倾覆。
“古神一指，你是从古荒而来的古神一族？”玉锏道君低喝，那方木之上透出的金光缭绕，威压之力比之前更凝重。
张远不搭话，点出的手指上，生死之力汇聚，如同一道苍茫的云龙之光，与当头砸落的方木撞在一起。
“嗡——”
万丈手指与那方木碰撞，一道道裂纹出现在天穹。
玉锏道君抬头看向天穹，面色凝重。
“你是怎么看破我这幻境的？”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张远身上，沉沉开口。
“前辈不过是借此地沉寂之力，化为无尽虚幻。”张远面前的古神手指散去，看向玉锏道君。
“看来永夜古道下方镇压的，就是玉锏洞天？”
只是为何玉锏洞天会与上古神兽有关？
张远是从被他斩杀的云雷道君记忆之中，看到关于玉锏道君的画面。
那时候的玉锏道君已经被破去大道之身，转世轮回，恰好与云雷道君关系不错。
后来玉锏道君致力于寻回玉锏洞天，云雷道君不愿与其一起拼杀，各自再无交集。
按照云雷道君的记忆，玉锏道君要是寻回玉锏洞天，修为就能重回巅峰。
而在天荒，没有多少人愿意看到这一幕。
何况要寻回玉锏洞天，就要与当年崩塌玉锏洞天的势力碰撞。
云雷道君有自知之明，他绝不可能是那等势力的对手。
此时，玉锏道君似乎也没想到张远能看透一切，目光盯着张远，却一时无语。
张远神色淡然，等过片刻，方才再次开口：“前辈拦住我，不会只是想与我切磋一招吧？”
刚才他的古神一指只是蕴含一丝生死之力，只能代表他拥有生死境的战力。
被古神一指击破的那一块方木，也没有真正灌注多少力量。
“你想寻到被镇压的上古神兽，我想寻回玉锏洞天，我们可以联手。”
联手？
张远看着面洽的玉锏道君，面上慢慢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