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娜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脸色有些挂不住：“呃……那个……嗯……洗手间在那边，我看您有点站不稳，要不我扶您过去？”
“扶我？”林启明痞笑一下，“扶我进男厕所？”
朱娜瞬间飞红了脸：“我只能扶您到门口。”
助理眼前一黑，娜娜啥都好，咋就那么恋爱脑啊？没听懂人家是不想她接近的意思吗？
受不了，她小跑上来，对着直播间解释道：“娜娜真是人美心善，临走之前还想着要帮助别人呢。不过这位先生有点微醺了，我们还是请服务员过来处理比较好。”
替她挽尊后，就要拉着朱娜走。
朱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关直播呢，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地笑了笑：“是啊，我比较助人为乐。”
直播间的粉丝疯狂刷屏。
“娜娜真棒！日行一善！”
“的确是日行一善，不过我看这个男的比较像行一善，主播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哇这帅哥好帅啊！不过你们没有获得别人批准，直接把镜头对准小帅哥，真的不会被骂么？”
“娜娜那么漂亮，小帅哥一看娜娜，骨头都酥了，哪里还张得开口骂人？”
“粉丝别太离谱，帅哥明明是喝的有点醉了，跟看到主播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阿玛尼高定西装，百达翡丽钻表……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帅哥啊！这是个很有钱的大帅逼啊！”
“难怪主播要冲上去呢，搞了半天是想凑近乎啊？”
林启明看着助理手上的手机，挑眉道：“你是主播？”
朱娜垂睫：“嗯嗯，是个探店主播。”
林启明闻言邪魅一笑：“探店主播也有探人服务？你知不知道，在未经我的允许下，拍摄甚至让我进入直播的镜头，都算是侵犯我的肖像权了？尤其是你直播还有盈利的性质，我一告一个准！”
妈的，有个学法的男朋友就是爽！
这些死记硬背的条例，他现在信手拈来。
朱娜脸色苍白：“对不起，我马上关直播！我不是有意要拍到您的！”
助理也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是我拿着手机过来的，现在就关！”
粉丝有些看不下去林启明的傲气凌人，在直播间吵了起来。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贵啊？还侵犯他的肖像权了？”
“穿阿玛尼还不贵？！你脑子没事吧？”
“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