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大人器重,下官必定不负厚望,给大人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他如今信了萧璟昀的话了,毕竟从那日的过桥梯开始,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若是他临了下船,船不会平安进港,只会半路翻船,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明眼人都知道,在刺史和太傅之间,谁更有前程了。
萧璟昀闻言睨了他一眼,已经恢复了疏离的语气:
“本就是本官思虑不周,忽略了李大人和张刺史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如此一来,倒是让李大人为难了,此事还是作罢吧,君子不强人所难。”
李大人闻言,心里慌张了:“下官不为难,下官是东陵百姓的父母官,也是陛下的臣子,不单单是张大人一人的下属,亦是萧大人的下属,下官知晓如何做,还请大人再给下官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吧!”
说罢跪地磕头,言语诚恳。
萧璟昀指骨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有一下,明明是极其轻微的动作,但是在这寂静的书房中,仿佛如千斤坠在了李大人的心头。
就在他以为此事难成时,额头上很快浮出密密麻麻的汗渍,萧璟昀最终叹了口气道:
“李大人一番拳拳爱国之心,本官佩服,明日定要修书上京禀明陛下才是。”
这话一出,李大人重重叩头道谢,心里一喜,暗道,此局稳了。
随即便开口告辞,满心欢喜回去做准备了。
齐山望着离去的人,有些担忧开口:“大人觉得他会背叛张刺史吗?”
其实是怕二人联手使诈。
“世界上本就没有牢不可破的关系,且耐心的等着瞧吧。”
等到人离去后,萧璟昀洗去一身疲惫才回了卧房。
本以为心心念念的女子早该如往日一般睡去,却不料,烛火晃动中,女子坐在榻上,听到轻缓的推门的声音望过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萧璟昀视线落在她身上,快步上前,摸了摸她的手,察觉到并未冻着才放心。
听着他关切的声音,姜衿瑶抬眸看着他,轻轻回道: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议,只是这段时间你总是很忙,我也不敢打扰你忙正事。”
容城不太平,姜衿瑶觉得自己既然帮不了他什么忙,不添乱就好了。
“又说傻话了,既然有事找我,那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