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放军同志啊,老周同志真是厉害,自己是大学教授,还培养出了一个子弟兵。”李队长恭维周鑫,“小周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
“抱歉,这需要保密。”
“我懂我懂。”李队长见周鑫不方便说,也就不问了。
“有村民说见到老周同志山上了,我这就带你去找他。”村长说。
“劳烦了。”
李队长带着周鑫和小孟干事去山上,几个村干部作陪。
他们找到周老时,周老正在焦急地找陆猫猫。
见到周鑫,周老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
“阿鑫,你怎么来了?”
“我借了辆车来接你回家。”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坐火车回去就可以了。”
“我已经借了,李队长说你今天没什么事了,回去收拾下行李,咱们这就走吧。”周鑫干脆利落地说。
“等等,我要找粥粥,等找到粥粥咱们再走。”
“粥粥是谁?”
“我养的猫。”
闻言,周鑫的脸上闪过一道阴霾,“你还养猫了?”
周老没有注意到儿子脸色的变化,“我和粥粥的缘分比较特殊。”
“说起来,我还是老师和粥粥相遇的见证人。”小孟干事在一旁把陆猫猫缠上周老,自己建议周老收养陆猫猫的经过说了一遍。
“乡下的日子清贫寂寞,有只猫,也能不那么烦闷。”小孟干事说。
“小孟说的不错,粥粥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周老道。
“老周同志可喜欢粥粥了,在我们家搭伙,还给粥粥交了一份伙食费。不过粥粥是真的灵性,我有一回去找老周同志,就见粥粥在给老周同志踩背。”李队长跟着说。
周鑫在听到伙食费时,脸色愈加不好。
粥粥还没有察觉,“粥粥可厉害了,被它踩一踩,我能精神一整天。”
“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只猫,既然它跑走了,就说明和咱们家没有缘分。”
周鑫的语气过于严肃,孟干事和李队长都听从中听出了他对陆猫猫的不喜,不再搭腔。
周老自然也听出来了,“你家当了几年兵,心都变硬了。”
“不是我心硬,是你太软,软到没有原则。”周鑫道。
见父子两人争执起来,小孟干事和李队长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劝劝他们。
“你不要借题发挥,不过是养了一只猫,怎么就涉及到原则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