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了她们。”黄菜花难得反思。
“这是命,有好几次我想把他赶出村子,但他特别会哭惨,专门挑人多的地方和村子里的老人妇女卖惨,你们家的几个亲戚也来求情,我拿他没办法,没把他赶出去。”
“我也是被他用那个样子蛊惑的。”黄菜花说完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村长叹息,“他说,黄地主的那个戒指是你娘的救命钱,他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博取了不少同情。”
“他后来没给我娘治病,我娘靠自己熬了几年才走的。”
“你爹说你娘能多活那几年是他的功劳。”
“菜花啊,你爹这样的人靠不住,你可千万不要离婚,不然落到你爹手里,又要蜕层皮。好好在鸡鸣村待着,只要不回去,他们就拿你没办法。你丈夫是懦弱了些,但懦弱总比凶狠强。虽然田广这些日子,一直在大家表面努力表现,但我瞧着他骨子里的戾气还没有磨掉,你斗不过他这样的。”
“叔,我不离了。”
“你能想通就好。”
“叔,谢谢你来给我说这些话,我之前想问题简单了,现在脑子清醒了,不会再冲动了。”
学习让她分清了对错,知道了要反抗,要批判,精神的亢奋却让她忽略了现实情况。理论和实际是有差距,并不会因为他们是在做的事,别人就会为他们让步。相反,需要先行者以身作则的宣传,让人认可他们做的事。
这几天矛盾接连爆发,黄菜花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
“叔,你是个好人,当初你为了帮我,就费了不少心,现在还要为了我的事操心,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报答你了。”
“我也没做什么,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只是举手之劳就能让过的好一些,我没有不这样做的理由。”
黄菜花送村长出门。
看着村长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流了两滴,她想,如果她爹是村长这样的人,她现在一定不会满腹怨气。
陆猫猫听完这个墙角,才发现牛山村只有它这只猫来看热闹了,其它人都没有出现,在老周那里,它一定是个显眼包。
陆猫猫:……
陆猫猫很快想通了关节,其实不难猜出其他两个村的人为什么来看热闹,人家早就猜到了黑水村的村长过来肯定是来劝黄菜花的,谈话肯定要在屋子里进行,过来也看不到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