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约定不是自己签的,它也没有资格代表精怪一方,但为了表示自己会遵守约定不会毁约的决心,陆猫猫郑重地将自己的爪子按到了老周的手上。
拉勾!
这时陆猫猫恍然发现,它因这个约定出现,修炼进度缓慢产生的郁气,在这些日子的奔波中,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果然,不管是人还是猫都要多出来见见世面。
“粥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周老觉得粥粥的气场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没事儿,我只是恢复了我活泼开朗向上的一面。
黄菜花的事,充当了牛山村村民这一天的谈资。
甚至大家连大广是谁都找了出来。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群众们八卦的热情。
大广叫田广,是黑水村的村民,出生在一个中等富裕的农户家,他娘生了他后一直没再开怀,小时候过了好几年独生子的日子,变故发生在他六岁那年,他爹去县城买盐卷入了街头枪杀死了,他娘不到三个月改嫁到了其他村子,他的二伯拿了他家的财产,承诺把他养大,却没有好好对他,对他非打即骂,还经常不让他吃饱,等到年纪稍大一些,他就从家里跑了,去到山上当了土匪。
因为年龄小,在解放军剿匪时,他只是个小喽啰,没做下多少坏事,改造了两年就放回来了。
劳改时养出了好习惯,大广回到黑水村后,积极地与人为善,参加村子里的各项活动,还和他二伯和解了,逢年过年都会带着东西去看望他二伯,一点都看不出当过土匪。
但尽管如此,附近村子但凡爱女儿、要面子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家里的姑娘嫁给他。
“听我家的亲戚说,田广为了娶媳妇愿意出三十块钱的彩礼,黄五六这才巴巴地到鸡鸣村接黄菜花。”
“他哪来这么多钱?”
“说是卖粮食赚的,他分了不少地,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粮食,多余的都卖了。但有不少人怀疑是他当土匪时偷偷昧下来的。”
“我觉得不可能,解放军还没有走呢,要是这钱来路不正,他绝对不敢拿出来花。”
“说的也是。”
“这多彩礼,就没有人家心动?”
“心动归心动,怕归怕。有一个当过土匪的女婿,不得担心万一哪天自己做得不好,让人把脑袋砍了,想安生过日子的人家哪敢招惹他啊。”
“就算这样,这么多彩礼,早晚也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