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有本事,能闹是吧,下周的诉苦会你俩去吧。”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陆猫猫扫视了一圈,不知道这个诉苦会是什么,竟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全部人的噤了声。
“我都去过了。”孙桂花说。
“去了还可以再去。”
“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还让我上去丢人?”刘彩珍不满地看向李队长。
“打架不丢人?吃裹脚布不丢人?”
刘队长接连两个质问,让刘彩珍闭了嘴。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孙桂花不去。
“你们要是不去,接下里的诉苦会都让你们去了。”
“好啊,她们去我们就不用去了。”安静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支持的声音。
孙桂花和刘彩珍的脸同时青了。
“走,回去。”孙桂花带着田壮回了屋。
刘彩珍不再抗拒,让两个儿子把她扶了回去。
李队长开始驱散周围的人群,“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谁要想去诉苦会,现在可以找我报名。”
李队长的话刚落,周围的人就都跑光了,周老认识的那个被地主喂过羊粪蛋子的老头也扔下周老快步走了。
陆猫猫疑惑,这个诉苦会究竟是个什么可怕的东西?
“俩老太太性子比较泼辣,让周同志看笑话了。”这时,李队长走到周老跟前和他说。
“无妨,这种原汁原味的吵架,难得遇到。”周老笑着说。
是原汁原味了,但也容易让人误会,以为他们村子里都是这样的人。
李队长不想周老这么想他们,描补道,“其实孙婶和刘婶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们没有出嫁前就是好朋友,嫁了人又是邻居,关系就更好了,两家人因为她们俩互帮互助,下一代十分亲近,所以她们两个打架,家里的小辈都没有出面。两人闹翻是因为十几年前,果军到处抓壮丁,咱们村子的人得到消息,躲到了山里,但刘婶的丈夫王叔因为去县城买东西不知道这事,就求了孙婶的丈夫田叔去找人,结果两个人都没回来,孙婶恨上了刘婶。开始几年刘婶一直让着孙婶,不管孙婶怎么欺负她,都不还手,后来觉得还清了,就不忍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王家和田家人都还是比较明理的,这几年一直是两个老太太在闹,他们都没有掺和。”李队长说。
“发生了这样的事,子孙没有互相怨恨结仇,是难得的明白人,就是辛苦李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