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我早就给你说过它有灵性的。”小李笑嘻嘻地说。
胡姐不喜欢小李嘻哈的样子,“是有灵性,小李,你出门没带换洗的衣服吧,现在你的头发和衣裳都湿了。”
这时陆猫猫身上的水顺着小李的头发流到了他的颈窝里,凉得小李缩了下脖子,这时他想起去捉陆猫猫了,但陆猫猫抓着他的头发不肯下来,头皮在猫爪子底下,小李投鼠忌器不敢动粗。
“祖宗,你快下来,我就这一身衣裳,湿淋淋的回去,那帮牲口该笑我了。”
陆猫猫不听。
站在小李头上察看它将来要住的院子。两间屋子,一个正屋一个东屋,西边是厨房和柴房,水井在柴房边上,东南方有个小茅房,可以说是五脏俱全。能给妻子租这样的房子,李明鹰应该是个细心的人。
“不动你的蛋蛋了还不行吗?”小李继续劝陆猫猫。
陆猫猫狠狠在他头上跺了一脚。
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李哎呦了一声,胡姐见了笑的不行。
“小李,你都二十二了吧,咋还和个孩子似的。”
“胡姐,我没成家还可以领压岁钱呢。”
“哈哈哈,小李是想娶媳妇了,改天我给你介绍个漂亮的。”
小李刚说了句好,就打了个喷嚏,又把胡姐逗笑了。胡姐笑完,替他向陆猫猫求情,“你快从小李的头上下来,虽然马上要入夏了,但天还没有热起来,头上顶个湿猫,非常容易感冒。”
胡姐劝说陆猫猫的同时,觉得自己着了李连长和小李的魔了,竟然真把一只猫当人看了。
陆猫猫听见小李吸鼻子的声音,也担心他生病。
它拍了下小李的头,给他吹了口灵气护身,就从小李的头上跳了下去,选了个墙头卧下,等太阳把毛晒干。
胡姐去给小李倒水让他洗头。
小李脱了外套,只穿了件背心,古铜色的皮肤裸露在外,他的身材精瘦有力,肌肉紧实,血气旺盛的可以去打牛。
陆猫猫后悔了,现在修炼艰难,它不该浪费法力给小李灵气,区区打湿头发,小李这个体格一会儿就恢复了。
“外头什么事这么热闹?”曹云醒着,但还没有过三个月的危险期,医生建议她在床上修养少走动,她就没出来。
“我给你带了只猫来,胡姐和小李在给它洗澡。”
“什么猫?”曹云看向丈夫。
“一只黑白花纹的土猫,应该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