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玲为了第一时间接到她哥,又回去上班了。
“玲玲,你怎么不多在家休息几天?”明大姐特意来关心曹玲玲。
“明大姐,我好多了,在家没事干,只能胡思乱想,不如回来上班。”
“这样,那你自己注意着些,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就立马请假。”
“我知道了。”
红姐见到曹玲玲迫不及待地问她,“米奶奶那天去李家真那么说了?”
“哪个?”
红姐嘿嘿笑,“让你以身相许救你的那个小子啊。”
“红姐你怎么知道的?”
“小丽说的。”小丽是胡婶的二女儿,“米奶奶这招可真高啊,一下子帮你摆脱那两父子。”
“红姐,你别胡说,人家李同志那天明白和我奶奶还有我说了,说早放弃我了,小磊还是个孩子正在读初一。”
“那不过是男人找回面子的说法,你还真信了,不管万幸,这个人还要脸,没有顶替他儿子的功劳,要你必须嫁给他。他那个儿子十六七了吧,才读书初一?”
“小磊今天十六,在老家时没机会上学,跟村子里的老人学认了些字。”
“那他能跟上初中的课?”
“现在在硬学。”
“哦,那得下狠功夫了,我听人说他不是那种喜欢学习的人?”红姐好奇地问。
“底子差了些,课堂上讲的东西听不懂,自然会产生厌学的情绪,我打算把我以前上学用过的课本做的笔记整理出来送给他。”
“这主意不错。你哥的那班火车,明天下午四点到,等接到人,你们兄妹正好一起回家。”
“我也是这么想的。”
终于等到曹雨霖回家了,自从去参军,曹雨霖只回来过一次,还是在几年前,这两天米老太太和曹玲玲的心情十分焦灼。
这天,曹玲玲从中午就开始看表,她觉得时间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却发现分钟不过走了十分钟。
煎熬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等到四点,火车不出意外地又晚点了。
红姐安慰她,“这是常有的事,你别着急。”
曹玲玲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陆猫猫好奇雨霖同志长什么样,也跟着过来了,无聊地望着来往的人群,陆猫猫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为什么不坐着火车去流浪呢?
车轮子跑得可比它的腿快多了,还不知疲倦,上次它要是想到坐火车去北方,说不定在乌鹊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