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玲站起来,和李志打招呼,“李局长,你好。”
“玲玲同志你好。”
等问完好,两人出现了两吸的沉默。
李志打破沉默,“玲玲同志,你怎么不去跳舞。”
“我不会。”
“我教你吧?”李志主动请缨。
陆猫猫此刻十分想抽李志一个打耳光,心思就差没表现在脸上了。
“我不想学。”
“啊?”李志诧异地看向曹玲玲。
曹玲玲被他看得窘迫得低下了头。
“玲玲,不好意思,我刚刚太惊讶了。”
“哦,没事儿。”
“你这样年轻的女孩,正是喜欢载歌载舞的年纪,怎么会不想学跳舞,还是说,你觉得我年纪大了,觉得我教不好你。”
“不是的,李局长,你误会了。我不学跳舞,是因为我不喜欢。”
“这就更让我惊讶了。”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有人喜欢面包,就会有人不喜欢,跳舞也是一个道理。”曹玲玲说。
“玲玲同志,我刚从山里出来时,见到别人会而我不会的时髦东西,就会觉得羞耻,觉得一定要学会,这个状态持续了几年,直到打了几次仗,见多了生离死别,那种虚荣心才从我身上消失。”
陆猫猫斜了李志一眼,这个撒谎精,明明它上次到李家的时候,这男的还为了孩子管他叫爹不叫爸生气。
“玲玲同志,你这个年纪就有这般定力,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我去,陆猫猫再次被李志的无耻给惊呆了,默默给他记下一记大耳光。
如果李志不是在追求她,只是单纯的一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英雄,以曹玲玲对英雄的崇拜,恐怕要拉着他问战场上的事了,但曹玲玲被李志的夸奖弄得十分尴尬,如坐针毡地笑道,“李局长,你说笑了。”
“玲玲同志,今天大家来到这里,都是找寻革命伴侣的普通人,没有职务大小之分,你不要叫我局长了,叫我李同志吧。”李志说。
陆猫猫哕了一下。
一定是它祖宗上辈子造了大孽,才让它在这里听一个发情的中年男人说这些哄骗小姑娘的话。
这些话,由年轻的小伙子说那叫率真,年纪大的开口,是扮嫩。
来之前,就没有照过镜子看看自己吗,都快三十六的人了,到底哪来的勇气追求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