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不仅忘本,还欺负到了它罩着的人头上,陆猫猫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不打他。
但它只是小惩大诫,除了脸上看起来恐怖了些,并没有真的伤到人。
因此,李志第二天醒来,除了察觉自己的脸有些疼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直到他出门洗漱,李磊见到他的模样,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他知道当警察受伤是常有的事,但不知道会这么严重,都要毁容了,于是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爹,你晚上去做贼让人给打了。”
“你胡说什么!”李志呵斥李磊,天天没个正形,现在开始胡说八道了。
李磊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他老子做人不咋样,但不至于去做贼,那就只能是,“你是去捉贼被人打了,我昨天晚上没有听到动静啊,还是捉特务的秘密行动。”
说到捉特务,李磊有些兴奋。
李志见状糊了一下他的脑袋,“越扯越远,没有捉贼没有捉特务,我也没被人打,你要是想挨打直接说,我可以满足你。”
这时,李磊古怪地看向李志,“那你脸上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
“你想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了,再敢故弄玄虚就给我绕着家属院跑三圈,跑不完不准吃饭。”
李磊的关注点在李志的脸上,没在意他的语气不好。
“爹,你的脸是谁打的,肿那么高,还怎么见人。”
“什么?”
见李志半信半疑,李磊把镜子给他拿过来。
李志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副尊荣,心沉了下去。
在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前,他除了觉得脸有些不舒服外,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打了,还以为是昨天晚上睡姿不好,把连给睡肿了。
等见到自己的模样,李志的脊背升起一股寒意,第一反应是有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家属院。
虽然李志不清楚那人打他的理由,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警察局家属院被人如入无人之境,他这个副局长连自己被人打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昨晚他们被人投去了多少机密的东西,家属院这边是这样,警局那边又是什么光景。
想到这里,李志也坐不住了,当即去找了局长。局长朱振国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听到李志反应的情况神色凝重。
“你确定,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家属院?”
“我确定。”
“挨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