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鸿藻府,府内早已乱作一团,哭声、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李鸿藻冲进李寿坤的卧室,只见儿子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青紫,浑身依旧在轻微抽搐,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连气息都带着一丝微弱的嘶鸣。几位民间名医围在床边,面色凝重,频频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怎么样?我的儿怎么样了?”李鸿藻冲到床边,一把抓住一位名医的手,语气急切,声音颤抖,眼中满是血丝,“你们快救救他!无论花多少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你们能救我的儿!”
那位名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躬身对李鸿藻说道:“李大人,恕在下无能。小少爷得的是急惊风,惊厥过后,引发了急性肺炎,肺腑已然受损,痰中带血,呼吸微弱,已然是肺腑溃烂之象,我们几人轮番诊治,开了不少汤药,却依旧无法控制病情,只能……只能请大人做好心理准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鸿藻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我的儿才八岁,怎么会得这种绝症?你们再想想办法,再想想办法啊!”他一边哭喊,一边冲到床边,紧紧握住李寿坤冰冷的小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位在朝堂上刚正不阿、从不低头的老臣,此刻却像个无助的老人,绝望而崩溃。
府内的人,看着李鸿藻绝望的模样,也都纷纷落泪,却无能为力。李鸿藻的夫人,更是哭得肝肠寸断,跪在床边,一遍遍呼喊着李寿坤的名字,几乎晕厥过去。李鸿藻强忍着悲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是军机大臣,人脉通天,他一定要找到能救儿子的药,一定要保住儿子的性命。
他立刻让人备车,亲自前往太医院,跪求太医院院判带领一众御医,前往府中为李寿坤诊治。太医院院判深知李鸿藻的为人,也知晓他对独子的疼爱,更清楚李鸿藻是帝党核心,若是拒绝,必然会得罪帝党一众官员,因此,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召集了太医院最顶尖的七位御医,跟随李鸿藻,匆匆前往李鸿藻府。
一众御医抵达李鸿藻府后,立刻围在李寿坤的床边,仔细诊脉、查看病情,神色愈发凝重。他们轮番为李寿坤诊脉,相互商议,低声交谈,时不时摇头叹息,脸上满是无奈。半个时辰后,太医院院判走到李鸿藻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沉重地说道:“李大人,臣等无能,小少爷的病情,已然无力回天。急惊风引发的急性肺炎,已然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