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抵达城南隐秘宅院后,庆宽立刻让心腹小厮去请刘森,特意叮嘱小厮,务必隐秘行事,不要惊动任何人,若是刘森不便前来,便传一句话,说“有绝境救命的好东西,唯盛大人能识”。心腹小厮不敢耽搁,匆匆离去,庆宽则在宅院内来回踱步,一边等待刘森,一边反复叮嘱自己,言行举止务必谨慎,绝不能泄露药物的来源,哪怕是对刘森,也只能含糊其辞,只谈药效与价格。
约莫一个时辰后,刘森便悄悄来到了宅院。他身着一身洋布长衫,头戴礼帽,神色谨慎,进门后便四处张望,确认没有外人后,才躬身对庆宽行礼:“庆大人,不知您急着找在下,有何贵干?这般隐秘,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刘森与庆宽打交道多年,深知庆宽的性子,若非有天大的好处,或是极为隐秘的事情,绝不会这般急着找他,还如此谨慎。
庆宽挥了挥手,让心腹小厮退下,随后,将装有瓷瓶的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刘森面前,语气低沉而神秘:“刘兄,可知我今日找你,是为了什么?”他没有直接明说,而是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紧紧盯着刘森的神色,观察着他的反应。
刘森心中疑惑,伸手拿起锦盒,轻轻打开,看到里面五个深色的瓷瓶,眉头微微皱起:“庆大人,这是……”他常年替盛宣怀打理洋商事务,见过无数西洋药物,却从未见过这般包装的药瓶,也从未闻到过瓶内传来的淡淡清香。
“这是神药。”庆宽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也带着一丝诱惑,“专治疮毒感染、肺炎、痢疾,甚至是产褥热,内服外敷,一日退热,三日收口,药效远超西洋进口的抗生素。眼下洋药禁运,这东西,便是绝境中的救命符。”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盛大人近日正为心腹幕僚的病发愁,这药,便是能救他性命的东西。”
刘森心中一惊,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身为盛宣怀的心腹,自然知晓盛宣怀近日的烦心事——盛宣怀的亲信幕僚周霖,几日前骑马外出时,不慎摔伤,膝盖与胳膊都被磨破,起初并未在意,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可没过几日,伤口便开始化脓感染,引发高热惊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