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日,徐坚每日都紧绷着神经,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一边在慈禧面前虚与委蛇,应付朝堂琐事,安抚帝党官员,一边悄悄关注着培育室的情况,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这七日,是青霉菌生长的关键时期,也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时期,杂菌污染、温度波动、霉菌老化,任何一个问题,都可能导致培育失败,他必须全程关注,及时调整,确保培育顺利。
每日午后,趁着众人休憩、王商也趁机歇息的间隙,徐坚都会悄悄起身,换上普通的太监服饰,沿着偏僻的小道,前往后罩房西侧的耳房,查看霉菌的生长情况。他的动作,轻柔而迅速,避开所有耳目,不敢有丝毫停留,每次查看,都只停留片刻,确认霉菌生长正常,温度、湿度适宜,便立刻返回养心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第一日,耳房内的温度,稳定在25℃左右,适宜青霉菌生长。徐坚走到木架前,仔细查看每一盆培养液,发现培养液表面,依旧是清澈的乳白色,没有丝毫动静,也没有杂菌污染的迹象。他心中没有丝毫着急,土法培育本就缓慢,青霉菌的萌发,需要一定的时间,急不得,他只是再次检查了炭火盆的炭火,确认温度稳定,便悄悄离开了耳房。
第二日,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培养液表面,依旧清澈,没有长出丝毫霉菌,只是微微泛白,像是有一层薄薄的薄膜。徐坚依旧保持着冷静,他知道,青霉菌的萌发,需要2-3天的时间,这是正常现象,他再次检查了温度和湿度,调整了炭火的用量,确保环境适宜,同时,叮嘱小福子,继续严格值守,不可有半分疏忽。
小福子心中,却有些着急,他看着没有丝毫动静的培养液,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见到徐坚前来,连忙躬身禀报:“皇上,这都两天了,培养液表面,还是没有长出霉菌,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奴才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没有控制好温度?”
徐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带着一丝安抚:“无妨,土法培育,本就缓慢,青霉菌的萌发,需要时间,这是正常现象,你不必着急,也不必自责,你做得很好,继续严格控制温度,按时查看,切勿有半分疏忽,再过一日,应该就会有动静了。”
听到徐坚的安抚,小福子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连忙躬身应下:“奴才明白,奴才定当继续严格值守,绝不有半分疏忽,等待霉菌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