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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心殿暖阁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殿中凝滞的压抑。徐坚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扶手的雕花,目光沉凝如深潭,脑海中反复推演着破局之法。
    他已彻底褪去初穿越时的茫然与躁动,以理性与严谨,剖析着眼前的死局。1895年的光绪帝,空有帝王之名,实则是困在紫禁城牢笼里的傀儡。慈禧攥着财权、兵权与朝堂话语权,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束缚;帝党官员要么老迈怯懦,要么心怀鬼胎,难堪大用;民间虽有变法呼声,却多是空谈,没有实打实的力量支撑,终究成不了气候。
    徐坚心中明镜似的,想要摆脱傀儡身份,想要在这乱世站稳脚跟,甚至改写甲午战败后的屈辱历史,靠帝党不行,靠民心空谈更不行。古往今来,权力的根基从来都是三样东西——钱、枪、底牌。枪杆子里出政权,钱袋子是底气,底牌则是绝境时的退路。
    没有第一笔启动资金,一切布局都是空中楼阁。练兵、养心腹、结外援,每一样都需要真金白银铺路,可钱从何来?徐坚闭上眼,脑海中飞速闪过自己的专业领域——生物制药与精细化工。刹那间,一道灵光划破迷雾,这便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撕开困局的唯一利刃。
    这个年代,西药稀缺如黄金,被西洋列强牢牢垄断。奎宁治疟疾,磺胺药治炎症,一小瓶便能卖到数十两白银,寻常官员都难以承受,更别说普通百姓。而青霉素,这种后世普及到家家户户的抗生素,并且有极高的技术壁垒,认知壁垒!
    1895年的当下,却是连西方顶尖科学家都未曾真正认知的“神药”。他清楚地记得,弗莱明发现青霉素是在1928年,而此刻,整个世界的医学认知,还停留在巴斯德和科赫的时代,细菌学说刚刚被广泛接受,抗生素的概念尚未萌芽,这便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撕开这牢笼的唯一利刃。
    徐坚缓缓睁开眼,目光变得愈发坚定,思绪彻底聚焦在青霉素上,不再有半分杂念。他知道,想要让青霉素成为自己的底牌,成为积累财富、撬动困局的工具,绝非空谈,必须先解决最核心的问题——如何在1895年的历史条件下,生产制造出青霉素,而且是符合当时工艺水平、能够隐秘操作、无需精密仪器的土法生产。这不是简单的复制现代实验室流程,而是要结合晚清的物料条件、工艺水平,因地制宜,步步推演,既要保证青霉素的活性,又要确保生产过程不被察觉,这才是最关键的所在。
    他首先开始梳理1895年可利用的物料与工艺基础,脑海中如同展开一张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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