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江则按断,静音,放进口袋。
“不接不好吧?”
“没事。”
一路心乱,江则趁着沈清河和满月挑选青团的时候,给秦锦念发了条信息。
“请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
“抱歉。”秦锦念秒回,“你的袖扣落在珠宝店了,我看上面刻着你的名字,怕是重要的东西,就…”
“不重要,你扔了吧。”
从超市出来,天阴得厉害,气温骤降,满月穿着不够厚的外套,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先回去吧。”沈清河说。
“好,那中午我们叫外卖吃?”
“那冰激凌呢?”满月急着问。
“放心吧,叔叔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不会食言的。”江则摸着她的头发,说。
快乐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又到了晚上。
满月已经睡了,沈清河靠在江则怀里,迟迟不想睡觉。
睡着了再睁眼就是明天,他们就不能如此长相厮守在一起了。只是想想,沈清河就觉得自己情绪低落。
江则何曾不这么想呢?他搂着她,对周末的夜晚恋恋不舍,祈求着上天让时间过得慢一些。
再慢一些。
“明天早上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江则的手似有似无的摩挲着沈清河的下巴,“你早起做饭太累了,我买吧。”
“做个饭而已,不累。我今天在超市买了袋半成品葱油饼,明天早上想试试呢。”
“那我做吧。”
“不用,你上班就够累了,压力又大,还是我做吧。”
“我想给你做。”江则温柔的靠在她的头顶,“好像总是你在照顾我,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你为我做的够多了。”
“不够,一点都不多,反倒是我欠你的更多。”
两只手缠绕着,像无尽蔓延着的藤蔓,凌乱、纠缠,永远都不会分开。
“清河,下个月我们去旅行吧。”
“去哪儿?”
“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
“那…我要去坐飞机才能到的地方。”
“哈?那是什么地方?”江则温柔的笑着,“还是你单纯想坐飞机?”
“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就…”
“那我们去日本吧?又能坐飞机,又能出国,而且很近,两天就